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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听本书《人工智能抢了哪些饭碗》人工智能时代哪些职业会受到巨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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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推荐的书是《人工智能会抢哪些工作》,正如其名,这本书主要讨论了在当下这个时代越来越多的专业工作被新兴技术所取代的问题。该书由牛津大学教授、英国首席大法官科技顾问理查德·萨斯坎德和他的儿子,牛津大学的丹尼尔耗时五年完成,其深度和专业性不容置疑。有的听众可能会担心这本书的可读性较差或者难度较高,请放心,你完全不用担心类似的问题。这本书非常的平易近人,它并不需要你有任何的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深度学习的背景知识——恰恰相反,书中用大量真实的案例告诉大家,究竟什么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究竟是怎么取代我们的专业工作的。因此,阅读这本书还能帮助你学习到如今人人都在讨论的人工智能、深度学习的基本知识。说到人工智能取代我们的工作岗位的问题,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了。BBC 在 2017 年就和剑桥大学合作推出过一篇调查报道,说是在英国,现存的工作种类有 35% 会在未来的二十年内完全被机器取代。报道同时还提到,与我们的直观感受不同的是,除了低端体力劳动外,会计、金融、摄影、法律等往常被认为是「中高端脑力劳动」的岗位,一样会受到 AI 发展的影响。例如会计的被取代率就高达 97.6%,甚至连电话客服的被取代率也高达 91%。顺便说一下电话客服的问题,相信大家平时都接到过一些推销电话、骚扰电话,和人类的声音是完全一样,甚至能够对答如流,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和你进行交流的其实只是一台机器呢?关于这个话题,大家可以自行搜索「客服智能机器人」去了解。再比如说专业性更高的医疗行业,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学医八年,从 20 到 28 岁,仍然有可能被新技术所取代。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是学医疗影像专业的,在一家医院工作,有次一起交流的时候,我发现他对自己的前景充满了担忧:他说一个影像科的医生,从学习到出师,需要花费数十年的时间。这些 X 光片或者 CT、核磁共振的片子和诊断结果,让人工智能来进行判断,可能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而且电脑诊断的准确率,还会明显地高于人类医生,甚至成本也更低。这类例子实在太多了,甚至连花旗集团总裁 Jamie Forese 也表示,花旗银行中有 40% 的运营职位,是可以完全用机器来替代的。那我们就不得不去担心,自己目前所从事的工作,是否也有可能被人工智能,被新的技术所代替呢?我们又应该如何来面对呢?这就是《人工智能会抢哪些工作》这本书所要讨论的问题了。这本书为我们梳理了三个问题:第一,那些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第二,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究竟是一个短期的浪潮还是一个长期的趋势;第三,如果这种新技术取代专业工作的现象在所难免,我们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它?接下来,就让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本书是如何解答这三个问题的。如果你是早已步入职场的专业人士,我强烈推荐你阅读这本书,因为它将告诉你,你的工作是否有可能被新兴技术所取代,以及我们应当如何面对这一情况;如果你是高校学生,我同样也会强烈推荐你阅读这本书,因为它对你的职业方向的选择有着很大的帮助。首先来看第一个问题:那些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作为牛津大学任教多年的专业学界人士,作者认为,只有界定了所想要讨论的概念,才有可能去谈论它,因此我们首先要理清通常所说的「专业」这个词的相关概念,如「专业人士」指的是什么,「专业岗位」指的是什么,「专业机构」指的又是什么——只有理清了这些范畴,我们才有可能去追问专业岗位为什么会被人工智能替代的问题。「专业人士」究竟是什么?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可不好回答,学界中也没有一个定论。部分职业,比如医生、律师、会计师,将它们归属于专业工作并不存在太大争议,而有些职业就会引发热烈讨论,比方说记者是否有资格获得同样的称号。杰出的社会学家艾略特·弗雷德森(Eliot Freidson)认为,人们在为专业工作下定义这件事上所花费的精力「已经折磨了这个领域半个多世纪了」。从那时起到目前,这一定义仍然没有出现共识。在这本书的筹备过程中,作者采访了不少世界上资深的管理咨询师,他们持有共同的观点,即管理咨询这门业务不属于专业工作,主要是由于任何人都能以咨询师自居,开门做生意。然而,这个问题又是如此的重要,如果我们连「专业人士」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去研究为什么人工智能能够取代「专业人士」呢?经过艰苦的研究,作者从哲学家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stein)的「家族相似性」的概念中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这个概念是:有些现象看起来互相关联并不是因为它们有什么共同的特征,而是因为它们有一系列互相重叠和交叉的相似性。比如说四个兄弟姐妹,可能看起来比较相像,但并不是因为四个人有什么共同特征,而是因为他们在不同程度上,拥有互相重叠和交叉的相似性。由此出发,作者提出,尽管我们难以给「专业人士」下一个确切的定义,但是至少可以说他们在不同程度上拥有 4 种「互相重叠」和「交叉的相似性」:(1)他们拥有专门的知识;(2)他们需要持有证书来执业;(3)他们的行为有相关规定来监管;(4)他们受一组共同的价值观的约束。第一个特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专业人士所拥有的知识是外行人士所不具备的。专业工作的第二个特点是从业人员需要考取相关证书才能执业。这里的证书不单单指会计师从业资格证、二级建筑师证等证件,同样也包括「金融学学士学位」等,甚至还包括「其他地位崇高的专业人士的书面推荐」。第三个特点是专业人士的行为通常从两大方面受到监管。一方面,大多数专业工作在某些方面拥有排他性的资质。即只有专业人士才具备资质来执行某些特定工作。这种垄断地位是由法律赋予的,同时它们承诺对公众提供相应的保护,从而将垄断合理合法化。比如说只有医生才能开某些药方,这种安排让病人确信自己所吃下去的药物没有危险性;以及只有审计师才能出具意见,保证上市公司财务报表的准确性,这样股东们才能充满信心地做出投资决策。另一方面,这一现象造成了专业工作的第二个监管层面——从业人员应当遵守清晰成文的行为准则和伦理规范。这一点在欧洲尤为明显,几乎每行每业都有着相应的行会以及行会所制定的行为准则和伦理规范。第四个特点在于,典型的专业工作都受到同一组价值观的约束,这些约束凌驾于任何正式规定之上。比如军人以服从命令为价值约束。以上这四种相似性为现有的专业人士的范畴提供了一个宽泛的定义。而每一类专业人士所从事的工作拥有足够的相似性,由此将它们统称为专业工作。同样,相关的机构被称为专业机构。专业人员、专业工作、专业机构正是作者认为在后专业社会将被替代的对象。既然我们已经弄清楚到底什么是「专业人士」「专业工作」,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回答本书的第一个问题: 那些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作者用三个步骤回答了这个问题:第一步,讨论专业工作、专业人士与社会的关系。作者提出在过去,专业工作与社会之间是一种 grand bargain 的关系(此处书本的翻译为「大交易」,私以为大妥协更为恰当)——即社会实际上把专业人士当作了守门人——他们拥有大量的知识、经验、专业技能,构成了人类社会和经济活动的基础。但是这个守门人并不是免费服务的,他们向整个社会索求的报酬远远大于了其服务的成本——因此我们称之为是 bargain(妥协)。想想我们的社会为维持医疗服务、教育系统、税务机构以及诉讼机构的运行付出了多少成本,却又没有办法离开它们,因为正是由于它们的存在,社会才能得以运作。第二步,作者开始发问:在后专业时代,这种 bargain 的关系是否还是不可取代?作者认为专业知识是专业人士的核心——也就是刚才我们说到的,专业人士具有的第一个相似性。正是因为专业人士拥有「专业知识」,正是因为他们控制着这种专业知识的传播和运用,他们才能够拥有对这一专业领域绝对的控制力,换句话说,这种 bargain 的关系才有可能存在。那么,随着技术的发展,这种「专业知识」是否有可能脱离专业人士的掌控呢?当专业知识脱离专业人士、专业机构之后,这种 bargain 的关系是不是就随之瓦解了呢?第三步,作者开始正面回答问题一,那些可能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在前两步的基础上,作者提出这么一个观点:人类之所以向专业机构寻求帮助,是因为他们知道专业人士掌握了他们所不了解的知识。不可避免的,社会上有些人在某些方面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就自然形成了一种失衡或者不对称。但专业机构将这种特定领域知识失衡的状况变成了常态,并不断加剧。这种失衡的特色在所有专业工作的客户关系中都可以看到,医生和病人、律师和委托人、老师和学生、牧师和信徒、管理咨询顾问和生意人、税务咨询师和纳税人等。这些服务的接受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希望能够从服务提供方的知识中受益。有些观点和见解在过程中可能得到了传播(特别是教育领域),但是总体来说,专业人士的角色是利用、解释、应用他们的知识,去解决客户的特定问题。那么那些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第一个本质就是专业知识的传播。然而,仅仅是知识的传播是不严谨的。知识这个词本身并不够精确,涵义也不够丰富。简单来说,客户想要的知识肯定不只是教科书或者学术理论著作里的抽象内容。几乎没有客户会满足于,专业人士用一本教科书来打发他们,服务接受方期待着专业人士不仅仅拥有大量实质性的知识能随时取用,也希望他们拥有合适的技巧来应用这些知识。此外,有一定见识的客户海希望专业人士所提供的知识和技巧足够深刻并且来自于多年的积累。简单来说,他们希望服务提供方是专家,而不仅仅是知识渊博,他们还希望这些专业技能得到过反复实践,并且取得过相当的成功。最后,这里还存在一个应用层面,即需求方希望专业提供方具备相应的本领、技术和方法,将他们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有效地付诸应用。总结以上的几点,我们可以归纳出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第二个本质,专业知识的实践应用。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回答第一个问题了,那些可能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就是专业知识的传播和实践应用。接着,作者尝试去回答第二个问题: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究竟是一个短期的浪潮还是一个长期的趋势。为了回答这一问题,作者开始不断地举例,来证明专业知识的传播和实践应用是可以脱离专业人士的掌控的,并且当其不再是专业人士独有时,专业人士也就被新技术所取代了。作者强调,这种脱离的过程是建立在两个条件之下的,第一是技术的不断发展,第二是将专业人士才能够完成的工作分解为非专业人士也能够完成的工作。作者首先举了印刷业的例子。几个世纪以来,印刷本身一直是一项有门槛的营生,需要重型设备以及操作技巧。而如今,我们只需要使用随处可见的文字处理软件以及激光打印机,就可以创造出高质量的文本,但这些设备在 20 世纪 80 年代非常罕见,直到 90 年代才被广泛应用起来。如今的大多数人,在公司或者在家,都能够使用一系列技术打印高质量的印刷材料。一连串的技术创新,比如说大批量复印机、可转换格式的文字处理文件、互联网文件转换等,已经改变了我们生成、传播这些文件的方式。而过去那种传统的印刷师傅已经被取代了。接下来,作者列举了包括医疗、教育、法律、新闻、管理咨询、税务与审计、建筑在内的诸多行业,用庞大的案例证实了「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已经成为了一种广泛的浪潮。值得注意的是,作者特别强调了人工智能对传统专业人士的取代。作者列举了雷·库兹韦尔(Ray Kurzweil)在《奇点临近:2045 年,当计算机智能超越人类》中的观点:到 2020 年,一台普通的桌面机器(售价 1000 美金左右)将拥有与一个人类大脑大致相当的运算能力。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到 2050 年,遵循「指数级增长」的路径,「1000 美金的计算机所拥有的运算能力将超过地球上全部人类的脑力之和」。我们能够预见到有那么一天,一台普通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就能超越所有人类之和。不可否认,专业人士的确应该重新审视一下他们目前的工作方式了。作者还反对了一种流行观点:由机器和系统来执行日常工作,由人类来专注处理那些需要灵巧度和智慧的活动。这种观点似乎认为,只有那些简单的工作具有被替代的可能,而那些复杂的工作短期内还没有办法被替代。但是,当机器变得越来越能干时,这一边界正在逐渐模糊。然而,「人工智能」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点——甚至连设计师、摄影师这种需要灵感、美感、理解力的感性职业都面临着被取代的风险:AI 快速的阅读能力和联网学习能力可以帮助它分析已有海报的风格、搭配,在用户输入需求后找出对应的设计方案,阿里的鲁班,每秒钟能制作 8000 张海报,很多在线设计软件也推出了「一键排版」「一键美化」等功能;图像审美同样是可以被量化的,通过记录构图、色调、光等数据可以「复制」出同样的美景(事实上很多摄影师刚入门的时候,也是通过模仿前辈在各种环境下的摄影设置进行拍摄的)。所以,设计师、摄影师这些职业真的被 AI 取代也是可以预想的了。通过大量案例,作者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并不是一个短期的浪潮,而是一个长期的趋势。是时候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如果这种新技术取代专业工作的现象在所难免,我们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它?作者提出目前全球范围内受到影响,可能被取而代之的专业人士人数可能达到几亿人,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作者从两个方面来谈论这一问题。(1)首先是专业人士被非专业人士所取代。这种取代是建立在我们刚才所说的「将专业人士才能够完成的工作分解为非专业人士也能够完成的工作」的条件下的。作者在这里列举了咨询行业的众包案例:IDEO 是设计咨询公司 IDEO 所创立的在线平台。许多问题,大部分是社会问题,被公布到网上,任何人注册之后都可以登录到 Open IDEO 平台以协作的模式去贡献自己的想法。这些非专业人士提供的想法会汇总到一起,整理之后提供专业的服务。作者认为,尽管越来越多的专业工作将会被取代,但是这种取代并不是将工作本身给消解了,而是说将繁复的工作不断分解为一个个更加简单的工作,并把它们交给那些非专业人员来完成 —— 这就类似于亚当斯密和马克思所说的「劳动分工将减少旧的工作岗位,同时创造新的岗位」。这里的问题在于,这些新工作显然不像 19 世纪血汗工厂那样具有剥削性或者磨灭人性。但相比专业人士目前所扮演的社会角色,这些工作可能会无聊得多,也不再那么重要。大多数专业人士对工作的期望都不局限于一份稳定的收入,同样希望这份工作有趣、有意义。古典社会理论家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资本主义精神》中形容过「具有使命感」的工作,具备「神的旨意」的任务。尽管有些宗教性质的寓意,但专业工作具备某些崇高目的这样的想法在许多专业领域普遍存在。人们希望工作能够实现双重目标——提供谋生工具,同时为生命提供目标和意义。因此可以认为,尽管专业人士的工作被非专业人士所取代,但是专业人士本身可以去追求更有「使命感」的工作,而从事简单工作的非专业人士也不会受到 19 世纪血汗工厂那样的压迫,所以说是可以被接受的。(2)更重要的是第二种取代,即专业工作被计算机所取代。作者列举了艾萨克·阿西莫夫的观点,「在任何简单重复的工作上,机器人即使无法超越人类,也至少可以做到和人类同样水平,实际上,这样的工作对人类大脑来说有失身份」。作者认为,计算机取代人类从事相关的工作,会带来生产力的大幅度提升,这种提升能够保证人们有着比现有情况更好的生活保障——在这种情况下被取代工作的专业人士就可以去尽情追求「具有使命感」的工作,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最后,作者正面回应了问题,如果这种新技术取代专业工作的现象在所难免,我们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它?他认为,我们应该顺应这种革新,而不是抗拒它。随着专业工作不断被分解,机器变得越来越强大能干,就业市场迅速做出响应,我们预期人类将不再以职业为基础,而是以任务为模块来接受培训。好了,到了这里《人工智能会抢哪些工作》这本书就讲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来总结一下今天的分享: 首先,我们讲到了一些人工智能取代专业工作的例子。接下来我们又讲到了这本书的第一个核心问题:那些被取代的专业工作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作者的回答是专业知识的传播和实践应用。然后,我们讲到了本书的第二个核心问题,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究竟是一个短期的浪潮还是一个长期的趋势?通过大量的实际案例,作者提出专业人士与专业知识的脱离是建立在两个条件之下的,第一是技术的不断发展,第二是将专业人士才能够完成的工作分解为非专业人士也能够完成的工作。而正是由于这两个条件在当今时代下普遍满足,专业工作被新技术所取代并不是一个短期的浪潮,而是一个长期的趋势。最后,我们讲到了最为关键的第三个核心问题:如果这种新技术取代专业工作的现象在所难免,我们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它?作者认为我们不应该抗拒这种改变,而应该欣然接受它。这种革新带来的生产力的增加将让我们不再为了生存而工作,而应该更多地关注「具有使命感」的工作。我对这本书的推荐,就到这里了。以上我讲述的内容基于 2018 年 4 月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人工智能会抢哪些工作》,希望我的推荐能帮助你读懂这本书。愿好书陪伴你成长!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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